身,背过他,坐正身子,“不许看我。”
人的天性或许越是不许,越叫人想逾越——
傅时津转过脸去看她,又很快挪开。她坐在床沿,慢慢脱下令人不舒服的丝袜。
他看着窗户外面越来越没颜色的傍晚,忽然想到了什么,笑了一声。
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钟霓捏着裙摆往上拉了拉,裙摆堪堪搭在大腿根,肉-色-丝-袜一点点脱离白皙似盈盈一手可握的大腿。
傅时津眼帘下落,观望着她脱丝-袜的模样,也许是她胳膊肘后面的伤疤吸引着他,也许是那仿佛一手可握的腿在吸引着他,无论怎样,此刻,眼睛成了他的弱点,目光无法挪开一分一毫。
风平浪静的面容下藏起了另一面的波涛汹涌,既非正人君子,于是他将她锁进眼中,细细观赏。
钟霓突然回头,盯住了他。
傅时津却面不改色,若无其事。她看着他,说:“傅时津,你流氓,你要长针眼。”
窗外傍晚被即将到来的黑夜吞走了一半。
傍晚柔软的光笼罩着他削瘦明晰的轮廓,朦胧,安静,也好靓。
钟霓觉得当初自己可能真的是一见钟的是色。她静静得看着他的脸,看着他不声不响地笑了,心也跟着颤了下。
他笑了,朝她伸手,“过来。”
她抬腿,爬上病床,将脱掉的丝袜准确无误地扔进了桌脚边地垃圾桶内。她坐到床上,盘着腿,隔着单薄的被子挤着他的腿,他也顺从她,挪开一些些位置,她双手撑着床,便靠他更近。
他看着她的脚,伸手勾过她的腿,握住她一手可握的脚腕,带到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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