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皱:“怎会没必要?我是你条女,是你未婚妻。”(条女:女友)
男人的眼睛里盛满了窗外朦胧夜晚,月亮还未出现,他却把他眼里月光冷冰冰暴露给她看。她手指向他眼角,发现一颗痣,一颗以前都没有的痣,他体内黑色素增多?
他轻轻搡开她的手,“你可以认为,我能容忍你一切行为,包括你给我戴绿帽子。”
钟霓愣住。
他静静看她,拂过目光,眼里再无她,只剩她浓密发顶。
她垂着脑袋,心想什么样的男人能容忍女人给他戴绿帽子?
傅时津是什么样的人呢?她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怎么了解过他,了解仅限表面,深入一点的——不,不要了解那么深,太深了,她会失望,会失去新鲜感,她要对傅时津永远保持新鲜感,她的防空洞应该如此。可是对未婚妻说这种话的男人是什么男人?这阴阳不明的话是损她还是怪她?
可能,容忍,也是一种没必要吧。
她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了,暂时的没兴趣了。她下床,坐回椅子上,无精打采。
傅时津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觉此刻的安静叫人心情舒畅。他唇角微挑。她的话好多,他无心也无力去应付,应付多了,会有缺点,也显弱点。
坐了一会儿,钟霓去找护士要了一双拖鞋,鞋底薄薄的,上面还印着医院的名字。她踩着拖鞋在他面前走了几步,说:“我回去了。”
傅时津翻腕看时间,朝她伸出手。
钟霓眼神倨傲:“做什么?”
“扶我。”
钟霓别过脸,“我不想扶你,你要容忍我。”
空气静了好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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