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收紧,两手在她身后,握着她随时可以挣脱的双手。
她的手冰冰凉凉的。
他握住她手指,揉了揉,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膀,目光沉了沉,“穿这么少,冷不冷?”
她不讲话。
外面音乐停了,似是到了主题,由生日会主人公切蛋糕。切完了蛋糕,音乐声与欢呼声同时响起。一起的还有——
傅时津垂眸,亲吻她肩头。
她肩膀一抖,趁他松懈之际挣开他的手,两手抵在他胸前。
他不在意,只侧目看她,“冷还是热?”讲话的气息温温地落在她肩头,惹来阵阵痒意,她缩了缩肩膀,锁骨更明晰。
她是冷的。他的唇是热的。
她还是不讲话,只手上有了动作,她摸上他颧骨,揩掉上面的血迹。血迹揩掉后,是一道划伤,清清楚楚。
他说:“这几天很忙。”算是一个解释,最无力的解释。
她压根就不想听什么解释,谁不知道他忙?她抱住他,此时此刻,她回到自己的防空洞,所有不快乐因子都要去见天父,就让天父去消化人间不快好了,只求别消化她的快乐就好。
他弓腰,让自己身体腾出空隙好解扣。他拍拍她胳膊,“松一点。”
她好乖,乖乖地松一点,真的就只松一点,跟没松开没区别。他脱了西服外套,拎在手里。
丧龙站在不远处,因为钟霓的缘故,他不好过来,只得站在外面用手势与傅时津沟通。他讲宣文汀就在外面。
丢下烂摊子给张家诚,他出现在这里,不合适,也容易制造自己的失误。
他看着昏暗的墙面,拍拍她后腰,喊她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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