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怕痒的模样, 淡笑,低头轻吻她肩头,抬手捋过她后颈乱发。他说:“可以。”话音正落,他抬起她下巴,与她相吻,手才碰到她脖子,她立时挣扎,手被她粗暴拍开。
他抵住她鼻尖,笑出声。
原来,倒在温柔乡,会让人沉迷。沉迷最后,是不是就难以自拔?
傅时津按住她后脑勺,看着她身后的镖盘,心下一片难以形容的寂静。
“她是不是好靓啊?”钟霓忽然问。
傅时津困惑,好一会儿悟了,没办法回答她这种记仇的问题。紧接着,她又讲:“靓得过关之琳?靓得过也不行啊,我不喜欢。”
关之琳?他又不能理解了,认真想了一番大概是清楚了。几年前,关之琳的十三姨火爆全港,成为全港大部分男人的梦中情人,傅时津或许有讲自己喜欢哪一款靓妹,又或许做了什么让钟霓误解的行为。
“嗯。”
“你嗯什么啊?我讲我不喜欢!”
他轻轻笑,揉揉她潮湿唇角,“我知了。”
闹了一番后,嘴唇发麻不讲,她总算明白原来打茄轮真的会累到。她有了睡意,浑身都倒在他身上。
他忽而想起什么来,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以后不要再去找什么新Boyfriend,听见没有?”
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,她抱紧了他,轻轻喘气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她要睡觉,他去拿被子,被子常久不用,有阵怪味,不好直接盖,他找了件外套给她盖上,然后再将被子盖上去。
夜里冷。
不知觉的,她抱住他的衣服好紧。
他不知道,也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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