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听到浴室门开了的声音,她立时乖乖站好。
傅时津穿着棉质T恤衫,灰色宽松休闲裤,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她身前,离她有一公分的距离,垂眸端详着她,视线落在她光秃秃的脚上,脚趾干干净净,莫名有些乖。
方才开门时,如果他没先察觉,如果他对她不留情呢,在她扑上来时,他的胳膊肘一定后击她肋骨,最差可能是肋骨骨折,接着,下场如何呢?
他生气,继而轻轻叹息,一手按住额头两侧,揉了揉,走近她,拉开她旁边的鞋柜门,从里面拿出拖鞋扔到她脚边。
钟霓扫了眼地上的鞋子,笑了一声,“阿Sir,请问我可以动了吗?”
笑得像一只狐狸,目光狡黠,又不知打什么主意。
傅时津视线无声无息停在她眉间,一滴水从他眼前一缕湿发上滑落,“穿鞋。”
她穿了一只鞋,还没一会儿又踢掉。
他眉头一皱,抻腿将被她踢远的鞋子勾回来,“地凉,穿上。”
她贴着墙,双手交握在身后,像个乖乖学生被罚站,摇摇头,“鞋子放柜子里这么久,都没洗过……”
傅时津蹙眉不言,转身进厨房,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。他在想,没意外,没想错,窃听器是在卧室里,那天将人关进卧室,就应该想到这一方面。
生气了?没办法,那就穿咯。她穿上鞋子,趴在厨房门口看他,看他总是在摩挲着手指,像是缺了什么。他撩起眼皮,一双眼睛一半埋入客厅的灯光里,一半埋入厨房昏暗中。
她还没走到他身前,便被他拦腰拉进怀里,她惊呼,他以吻夺走她声音,竖起食指抵在她唇角,说话间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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