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“往后,我不勉强阿霓做什么事——警察小姐又怎样?我家阿霓比起那些名媛小姐,不知好多少。”想起阿霓那日讲的话,她又气又心疼,找上林太,追究到一些人,仗着钟林两家的势力,让那些嘴碎的人得到教训,讲话负了责又怎样?心里的话,只怕比嘴上更恶毒,谁负责?
“傅时津除了警察这一身份之外,你对他到底有什么不满?”高楚杰问。当初与钟嘉苇拍拖,他尚不如傅时津,只是军装巡逻。
“你不知?傅时津是什么人?是什么样?你不知?他做警察和你做警察,区别你不知?你做警察,起码顾家顾我,他做过什么?消失半年,阿霓为找他受苦多少你没看到?他心里没阿霓,我对他怎可能满意?”
有些话对阿霓讲过不知几多次,感□□别人讲多讲少都是错。感情最后是婚姻,婚姻不是讲讲爱就够。
钟霓站在玄关外,听姑妈讲大道理,抿嘴笑了一声。姑妈讲乜,她都懂,懂是一回事,做不做是另一回事。
她换鞋,菲佣看见她,正要出声喊时,她“嘘”了一声。
高楚杰做警察的,玄关那一点动静,他早听到,按住钟嘉苇肩膀,示意她别再讲,钟嘉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。
不知是不是最近打拳太过,还是因为与傅时津同床入睡,又今早一觉醒来又不见傅时津,她一身热血跌入冰窖,犹如感冒。
钟霓自己也没想到会头脑发热,突然就告诉姑妈,自己想跟傅时津结婚。
钟嘉苇惊怔,极力按捺理智,用求助目光看高楚杰。
高楚杰也觉不妙,按住钟嘉苇肩膀,对钟霓讲:“去书房,我有话要跟你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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