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汀侧过身,“阿雪年纪小,不懂事,你不用管她——还是讲,你不满意我安排?”
阿粒按捏男人肩膀的动作顿了顿,为掩饰失误,她干脆挪开手,端起桌上清水浅浅喝了一口,缓解此刻压抑的情绪,余光望着坐在椅上的衣装革履的年轻男人。
满意?还是不满意?为阿雪?
怎样做都是错。
他要如何做?
年轻男人掀起眼帘,如实讲:“要我娶差婆,今后我还有脱身机会?”
人很简单,在乎生死,就有弱点。像是无形间得到一个保证,宣文汀笑了,笑得满意,笑得欣慰:“有钟柏年这块踏板,你将来若做警司,何愁脱身问题?”
他忽然想起那一晚Madam钟所讲的伟大志向,她要做英姿飒爽女警司——他若是坏人,做违法之事,她就要抓他,她是要做女警司的人。
黑色桑塔纳于午夜的九龙城区缓速行驶。
丧龙老老实实开车,却是心不在焉,在珀丽酒店时,傅时津面无表情从房间出来,关上门的那一瞬,丧龙望见宣文汀笑意满满且皱巴巴的嘴脸,再看傅时津,面无表情是蕴着滔天怒气,隐忍而不能爆发。
他从不是一个擅于宣泄情绪的人,只能一口一口消化所有隐忍下来的情绪,从他十几岁要一人独自扛起自己脆弱生命时,他就只能如此做。爹地陆良一遍一遍地讲,你的命自己扛,你要做人做鬼,都你自己扛。
所有,他都需自己扛。
他不是傅时津,一条命有两位正义和善的阿Sir保护。
十几岁的傅时津在做什么?明亮学堂、翻开书本、念书考试;
十
第4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