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婚事祝福。”说着,她顿了顿,“你如果耍花招,得不到我跟你姑父祝福。”
姑妈的威胁太管用,钟霓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耍花招。她要得到世人真诚祝福,她要傅时津得到她家人的祝福,于此,她的情感防空洞才更完美属于她。
她想起那一日在傅时津家里,他打断她的另类求婚,是不是因为没有这方面想法,所以才那么急不可耐地打断她?
作者有话要说: 修5/12。删改病句、粤语,增添细节,不妨碍初版。
☆、019
江月看着钟霓捏着吸管搅拌奶茶, 以为她又碰到难搞的事情,大好难得的休息日竟要送她挥霍, 真是交友不慎。
“我想结婚。”
“你讲乜——结婚?!”江月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,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,震惊地盯着钟霓, “傅Sir?”
钟霓抬起头,咬住吸管,点头。
震惊之后, 只剩无语凝噎。钟霓对傅Sir的“兴趣”几乎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,无人可知,除了江月。
江月与钟霓是警校同期,一个校舍,是后背都可以放心交给对方的人。第一次见钟霓失态, 正是傅时津来警校的那一天, 一批学生全站在夏季日光下暴晒, 举枪放下,反反复复,标准姿态, 错一步,冷面教官会将你骂到狗血淋头, 骂你“冚家铲”都算轻, 最怕是负重跑步、几百个俯卧撑、负重爬行……一系列的魔鬼体能训练。
那日钟霓正生病,又顶烈日,因动作不标准被教官骂, 不停地举枪放下,唇色发白。也许春心漾动是最好的治愈方式——
望见途经一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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