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津抬手揩下嘴角,起身去倒杯清水漱口,回来告诉她太甜了。他这种不喜甜的人,能食一个,也实属难得,只当尝尝鲜也够。
这一晚,她得到他心意,已够餍足,撇嘴一笑,拍拍他胸口,“表现很好,我满意。”口吻得意,像是一只食得餍足的小狐狸。拍完他胸口,她打哈欠。
他摘下腕表,看了眼时间,已过十一点钟,便要催促她睡觉,而他需要独自想一想,好好想一想结婚这件麻烦的事情。
她胳膊缠进他臂弯里,“你呢?”
“你先睡觉,我想想案子,最近事多,需要理一下。”
等钟霓入睡后,他烟瘾发作,神经绷紧,站在阳台上,静静地望着这座黑夜不眠城市,半张脸隐匿在摇曳的门帘深处,在对面建筑广告灯的闪烁下忽明忽暗。他按着太阳穴,慢慢想,想自己卑劣,想钟霓可怜,想将来婚姻都要不美好。
隔日,钟霓生物钟与傅时津同步,醒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拉着他,严肃地问他:“你会求婚吗?”
他怔了片刻,没作回答,拉下她的手,好一会儿才讲:“现在还早,你明白吗?”
她揉揉眼睛,蹙眉,不解:“我以为你明白我意思,我是希望越早越好,最好明日就可以结婚。”
他无奈失笑,握着她的手,不知该怎样解释。她对傅时津是不是太过执着?失踪半年,热情仍不减。
“钟霓,我在给你时间缓冲,你还有后悔时间。”
钟霓更不解了:“我点解要后悔?”
“也许我没你想象中好。”
“不好到时候就离婚咯。”她讲得轻而易举。他真不知是该要夸她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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