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。
“我讲了,不要笑,不要笑,你不可以笑。”尤其是在做这种事情时。
他绷起脸,“嗯,不笑了。”
与他打茄伦很舒服,但更多是突然的茫然。
她推开他,微皱着眉头,“不正常……”
“嗯?哪里不正常?”
“就……舒服得不正常。”她藏进他肩窝里,嘴唇贴在他锁骨上,然后察觉到他自身做了什么表态时,她侧过脸,笑出声。
“只许你笑,不许我笑?”他啄了下她面颊。
她努力沉住脸色,捏住他两颊,神情严肃:“你不许笑。”
他拉下她的手,“那就亲我,亲我就不笑了。”话音一落,她笑着堵住他的嘴。
舍弃矜持与道德。
谁还愿守一场清心寡欲?
他抱她躺倒床上,“钟霓,要不要做更舒服更不正常的事情?”
她眨眨眼,捂住胸口,脸很红,眉头忍耐蹙起,双眸却好亮,亮到他心里,他心中卑劣要破脏而出,要匍匐于尊贵的饲主身下,需汲取养分才可茁壮成长。
“我还不习惯,感觉怪怪的……”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,他先前吻过的地方,湿漉漉的,又好烫。
他想讲,有他教,但她一定会抓住机会审问他,连番问题炮轰。他俯身与她相视,“钟霓,我感觉不好。”
她迅速扫他一眼,捂嘴偷笑,“关我乜事啊?跟我无关啊。”她眼中闪烁得意。
好靓。
哪怕是为他不快而幸灾乐祸,都好靓。
“我来,好不好?”他讨好她,亲她唇角,耐心诱惑她:“一垒,做了,二垒也做了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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