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她运气会传染,所以,他还活着。
真幸运,他还活着。
今后,他要贪生怕死,要努力活着。
这尚未蓄满爱意的房屋、想要去爱的人身边都是他可以放下疲惫的逍遥园。
天堂咫尺之遥又怎样?
哪比得过他的逍遥园快活?
“现在,我尝到你运气了。”男人眼底含笑,包住她飘飘扬扬的思绪。一瞬间筋骨酥软,傅Sir眼底笑意惹得她想要,想要更多,不受控的自由思绪被他吸引回到了安稳巢穴,她抱紧傅时津的腰身,手指在他绷紧的腰背上点来点去,像弹钢琴。
“味道好不好?”她下巴抵在他胸膛上,笑笑地问。
“是美味。”男人嗓音低厚,真像她想要喝的甜酒,最好要一直喝不腻。钟霓勾住傅时津的脖子,望一眼飘窗外的霓虹夜景,不夜港再美也无用,照样只做他们情|欲浓烈间的配角。
她一下一下地啄弄他软软的嘴唇,像找到好玩的事情一样,乐此不疲。现在她好开心,只想吻他,只想做这一件事情。津液纠缠,不分你我,演绎一场属于缱绻夜晚的活色生香。
不缠人时她好乖,缠起人来是恶劣的小狐狸精,不吸到猎物一口精血绝不放口。傅时津被她缠得心尖发颤,心中卑劣欲要破障而出,想湮没她。
这一秒,他想起来,自己还是傅时津。右耳鸣声越来越响,听不到她嬉笑声、呼吸声,他面不改色,柔情似水,捏捏她面颊,要哄她去洗漱然后乖乖睡觉。
她摇摇头,不满着,“明天没时间啦。”
男人沉沉呼出一口气,好无奈,惯人是会惯上瘾。他侧过身,受伤的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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