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药贴的耳廓上,怕还有哪里看不到的伤,于是,她伸手去拍他肩膀、胸膛、胳膊……
他躲躲闪闪,捉住她的手,“怎么了?”沉眸,还想斥她一声,这里是警署,不是别的地方,但望见她发红的眼眶,什么要斥她的话都该见鬼。
他软下嗓音,“怎么了?”
“昨晚你做事啊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受伤啊?”她厉声发问,简直把他当犯人对待。
傅时津静了几秒,如实回答:“嗯。”
“我是问你啊,你受伤啊,你不跟我讲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傅时津看着她生气的模样,鬼使神差地问出口:“你担心我?”
“废话。”是她老公哎,她怎可能不担心。
他偏过脸看向别处,唇角不受控制,微微笑起来,往身后栏杆靠上去,看她生气,看她担心,一颗心得到了满足。
原来,她会担心他的。
只是……这担心都不是属于陆钦南的。一瞬间地,满足坠入冰窖。
担心他,他还有脸笑?钟霓抬起手,握拳要朝他胸膛打下去时,最后却只轻轻落在他胸口衣襟上,揪住他衣服,许久后才松开,眼眶装不住她的泪,犹犹豫豫终于掉了下来。
他望住钟霓的泪眼,心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,触到了她不该碰到的地方。他伸手,擦掉她眼泪。
“钟霓……”他停在她泪眼朦胧的眼睛里,走不开了,接着,他发现钟霓的身子在发抖。
“傅时津,有危险的事情,你可不可以提前告知我?”她的手在发抖,讲话也在颤抖,她靠进他怀里,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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