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都好漫长,做烂仔,被人追打砍伤,是他的家常便饭,早已炼出一身硬骨头。
傅时津——
他多想以陆钦南的身份告诉钟霓,告诉她,无间狱恶鬼,没那么容易死翘翘啊。
他叹气,安抚受了伤的小狐狸,在她耳畔满是愧疚、自责地道歉。“钟霓,你知不知有一句话点讲啊?”他轻拍着她发颤的脊背,笑了,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钟霓在他怀里噗一声闷闷地笑起来。
傅时津一边叹气一边笑,擦掉她眼泪。“眼泪这么多,流给我一人解渴就够,千万别流给别人看,知不知?”语毕,他轻轻吻她湿漉漉的面颊。
“流给别人看会怎样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他笑容淡淡,眉头匪气一挑,“要不然,你试试看?”
流给别人看,他大概会很生气。
没得缘由。
她只能靠进他怀里索取慰藉、软弱、掉眼泪,这些东西,他安抚,他帮她消化,这些他都可以做到。
傅时津,斯文彬彬,温柔和煦。
陆钦南,狠厉无情,阴险卑劣。
但,现在,陆钦南是傅时津,傅时津的斯文彬彬、温柔和煦,陆钦南可以做到,并可以做到最完美。
然后,彻底取代他。
他垂眸,收起眼底阴鸷,只表露温柔。
安抚好Madam钟,万事大吉,事事顺心。原来宣文汀讲的话还是有真的,哄好身边女人,真的会万事大吉、事事顺心。
鬼佬庄被廉署扣押十几个小时,欲要放人时,新闻爆炸,想放也放不了。在民众眼里,香港警方容不得一点污渍。
“白头佬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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