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抓了抓头发,也跟着跳下台。
江月凑到程宇年身边,哼笑了一声:“年仔,初恋情又再次燃烧?”
也许是上台打拳,热血沸腾,他头脑也跟着热,小声“呸”了一声:“我嫌命短啊,还烧?再烧就发骚了啊,Madam!”
江月噗嗤一笑。
他们在后面讲笑,钟霓一脸严肃,按住程宇年肩膀,拖着他坐到凳子上,他好似被当做犯人一样对待,钟霓是那位冷面Madam,只顾审问他。
“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Uand?”
程宇年一脸冷漠,被她一瞪,只好点头。
“傅时津开枪了?”钟霓问。
程宇年往后一靠,拉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手背上。钟霓扇了下他的手,“你想被我揍?”
“就这样啊,我握着枪,当时对着白头佬,傅Sir在我身后,我只想着是威胁吓吓白头佬,让他放下枪的,我没胆开枪啊,是傅Sir一手——”他拉住钟霓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,握住,“一手这样握住我的手,对准了白头佬,然后我听到枪声……”
程宇年眼神茫然,松开钟霓的手,“也许是我开枪了。”
钟霓蹙眉,戳了下程宇年的脑袋,“你白上警校啊,跟我打几多年,一点进步没有,警校有无教你怎样卸枪啊?”
程宇年捂住额头,“钟霓,你不知,你不知,当时枪声就在我面前响起,只差一点,是只差一点,傅Sir是在我身后被爆头啊,如果……”他捂住脸,“我很庆幸我开枪啊。”
如果没开枪,傅时津就是死。
钟霓坐到他身侧,“年仔,谢谢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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