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生长于地下水道的毒草,忽然得到了有效的滋养,疯狂生长,渴望更多的滋养。
他闭了闭眼睛,在她颈间努力呼吸着。
得到此刻,陆钦南真真是心甘情愿成为钟霓的信徒。
夜色散尽,天光降临人世。
做不成陆钦南,又回到傅时津。
他醒得很早,几乎是一晚没睡,睡不着,怕一睡就是一场梦。入了梦,就是噩梦。看着怀里的人,再一眨眼,天都亮了。
惺忪的睡眼中,是男人在窗前晃动的影子。想到什么,她腾地坐起身,用被子裹住自己,跳下床,动作太急,差点跌倒。
傅时津一手撑住她,皱眉:“慢点,不急,坐我车。”
她拧着眉,似乎很懊恼,提了提身上的被子,抱住自己,盯着眼前衣装革履的男人——昨夜和今晨,是两种模样。
“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会累?”她左右晃着身子,靠倒在他身上,“我就好累,腿好麻……”
他抚弄她鬓边乱发,“是我错。”
“哼。”她推开他的手,转过身,边走边讲:“道歉无用,不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会累啊?”走到门口,她回头,趴在门边,眼睛带笑,“阿Sir,你昨晚舒不舒服?”
她得到了他那样的神情,是旁人看不见的。
男人哼起来,比女人更诱惑。
傅时津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,再看看她,轻声笑了。
白日不可宣情——
她拾起昨夜丢在地毯上的矜持,做她的Madam。
而傅时津,衣装革履,仿佛昨夜的夜晚坏蛋不曾存在过。
到警署,下了车,傅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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