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关掉水龙头,也关掉煤气,沉默不言。
钟霓低头探到他眼下,一双眼没了先前的沮丧,只剩笑意。他算是明白她话中话了,扯扯嘴角,捏捏她手指,讲:“你鼓励我,要用这种方式?”
“哇,阿Sir,原来你也需我鼓励呀?”
傅时津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神情,点点头,拉起她的手,吻了吻她掌心、指背,“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已经是鼓励我了。”
钟霓再看他手腕,只精致的腕表,没有发圈。
这一周时间,他都得腾出时间假模假样地练枪。从百发不中到十发八中,到不为人知的百发百中。站在射击台上,灯光刺眼,也许是枪声太明显,戴上护耳机也拦不住右耳朵里的鸣声。他突然抬手,闭上眼,拿着枪对上自己的太阳穴。
刚进训练场的张家诚见到这一幕,万分心惊,上前拉住他胳膊,“傅时津!你搞什么啊?!”
他睁开眼,笑得放荡,“享受一下。”
“你疯了!”
他扔了手里的枪。
他几乎要疯,也不知是什么理由让他撑到今日。
每天傍晚,有一小时的时间,钟霓亲自指导傅时津练枪,看他百发不中,简直要被气死。程宇年偶尔也会凑热闹过来练习,基础都十发一中,见傅Sir是百发不中,顿时有些得意。
傅时津漫不经心,敛起所有不悦。
张家诚笑笑地望了眼不知情况的程宇年。
傻仔啊,你玩枪就玩枪,十发一中,已够扑街,当着你顶头上司的面跟他条女嬉嬉笑笑,不怕衰神上身?真是傻得嘛。
一小时的指导结束,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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