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了一个梦, 梦里和现在一样,不知疲倦,只知享受情爱, 明明是很古老很乏味的动作,进进出出却勾得人沉溺其中,在影影绰绰的光影里腻入甜蜜噩梦中,沉溺了,却有一阵舒畅的甜美, 游遍他全身, 教他不知今夕是何年, 只愿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可眨眼间,梦里的女主角突然一枪抵上他腹部,在他最快乐的时候给予他高|潮一击, 眼前一片红,红地望不见他的阿霓。
他醒了, 怅然若失, 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她仍然躺在他身边,好乖好乖的。
一室浪漫, 他却是沉溺于浪漫中的一只可怜困兽。
他捂了捂发烫的眼睛,动作轻轻,翻身下床,在地上寻找钻戒,找到了,他跪到床上,拉过她的手,正要给她戴上时,她睁开了眼,有点淘气,又有点娇嗔、埋怨的意味。
傅时津不露声色,捏着戒指往她无名指上套。钟霓抓着被子坐起身,扣过他后颈,将他按到枕头上,她用胳膊压着他脖颈,看了眼手上的奢侈钻戒,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傅时津,这一次,我放过你,下次再骗我……”她若有所思地顿了顿。
他望着她眼睛,迫切想知道她下文,“你想怎样?”
钟霓勾唇一笑,“不告诉你,以后再讲咯,反正,你最好不要再骗我。”她翻过身,趴到床上,去摸手机,担心姑妈。
傅时津看了她一眼,抬手枕着后脑勺,“我跟姑妈打过招呼了。”
钟霓惊目看向他,有些担心,“姑妈有讲什么吗?“
“没讲什么。”
微微亮的天呈着的是醉醺醺的灰蓝色。丧龙拎了两套衣服亲自送上来,按照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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