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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侣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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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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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钟霓不知江月讲的那些什么情爱大论啦,只知舒服就够。爱不爱?谁讲得清楚?拉上耶稣过来讲,保管也讲不清楚,凡人听不懂的。
    她凡人一个,爱不爱,是盖棺而论的事啦。
    钟不钟意,讲出口好简单,却怕不够重。
    钟霓亲了亲他的手腕,“不如,你继续惯我?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惯坏我,好不好啦?”她软下嗓音,是撒娇的意味。傅时津沉默与她对视,良久他闷笑:“你记仇的本事,未免太大,我好怕。”
    她想爬起来,奈何后背好痛好痛,只可以这样握着他的手,连拥抱都没有,她亲了亲他有些粗糙的虎口,要努力说服他,“你惯坏我,我会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的!”她夸大语气,只为说服他。
    女人不能被惯,惯久了,会沉溺享受,会上瘾不可自拔,心里亦会留下一根刺,沾了情爱海水,拔出去一定好难受,又干又渴,空荡荡的,像是被剜走一块很重要的事物。于是,她病态。
    她好病态。
    病态被惯坏,坏的终于生了情。她只要眼前的人。
    防空洞,要永远安全不崩塌才是完美。
    “你不嫌我老气小气又无趣?”
    钟霓睁大眼睛,哭笑不得,“阿Sir,还讲我记仇?分明是你才最记仇!”
    楼下音乐突然变成张学友的《饿狼传说》——
    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
    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
    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
    她偏以指尖牵引著磁电
    汹涌的爱
    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……
    钟霓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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