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屈服他的沉默与柔情。忘记后背的疼,她缠紧他的腰,哭腔软糯,“我要你,只要你,不选择其他啊。”她揪住她一粒纽扣,企图以此来威胁。
火旺了。
也完了。
傅时津呼吸静静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顺从她,搂住她腰,捏住她下巴,让她抬头,好望着她的眼睛。一双眼,什么都有,浓情蜜意都是通过这双眼让他心甘沉溺其中。他爱她的眼,他爱她眼里丝毫不遮掩的的浓烈情意,爱她眼里此刻的自己。
真羡慕你啊。
可以毫无顾忌让我住进你的眼里、心里。
真讨厌我自己啊。
卑劣地欺骗了你,霸占了不属于我的感情。
但此刻,无关他人,她眼里只有他。现在的他。
他轻轻啄了下她的鼻尖,笑了一声,“真要把你惯坏了。”
她抬起脸,呼吸靠近他的唇,“那就惯坏我啊。”然后贴上去——
他却偏过脸,躲开她的靠近。钟霓不满地拽掉一粒纽扣,砸到他身上,不知滚到何处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残缺的衬衫,无奈笑出声,趁她抱怨之前,要让她消声,也要讨好她,要她满意。
贪念最终是要浇灌欲念的,一层又一层的柴火,越烧越旺。
满意却不是满足。
傅时津推开不知餍足却懂乖的人,让她好好趴着,讲自己该去做事了。
“你乖乖在这儿待着,暂时不回家,在这里,荣叔答应我会照看你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“别让姑妈知我受伤啊。”
“嗯。”傅时津捡起地上的那粒纽扣塞进她手里,“别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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