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津抱着钟霓拉开椅子坐下,椅子前面放着圆凳子,他坐在后面,一手半圈住她,看了眼桌上三人,讲:“她来玩。”
丧龙乐地笑了几声,“Madam,你会啊?”
钟霓眉头一挑,一手拍上桌子,“我点搞不会啊?小瞧我?小心你输到扑街喔!”
傅时津坐在她身后,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帮她马牌。钟霓靠着傅时津,偏过脸,小声问他玩几多钱。傅时津随口报了一个数,她眉头一拧,心想这么多,“哇,那我可不能输。”
他轻声笑笑,“输了也没关系,有我。”
楼亦棠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傅时津,心想陆生这表情倒真是少见,不,是从未见过,不过就不知是真是假了。她看向钟霓,眉眼间略现出淡淡的歉意。真是一位漂亮的但好可怜的警察小姐。
丧龙立时表达不满,“阿Sir,你们要双剑合璧?我们岂不是要输到脱裤子?”
钟霓捂嘴笑起来,“咦,衰仔,你都已想好你要输到扑街脱裤?有志气!”
几局下来,钟霓连输。丧龙拍桌大笑,毫不客气地讲:“Madam好有志气!”
钟霓回头看了眼傅时津,望见他发皱的眉头,不悦地“切”了一声,“个衰仔,你懂什么啊?西风起糊,恶过老虎啊。”
先输后赢,又连输三次。事不过三,于是,钟霓不高兴地丢了牌,要面皮,讲不玩了不玩了,拉着傅时津要回去睡觉。张家诚觉得好笑,下意识要怂恿她再玩几局,傅时津已经抱起她要上楼睡觉。
张家诚回过头,看楼亦棠。楼亦棠看傅时津的背影,几局牌,她坐在那两人对面,陆生是什么脸、什么眼神,她
第10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