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留在这里完了。年长的侯爷没别的爱好,无事只打打牌抽抽烟。傅时津便请人搬来赌桌。几个年青仔被勾起兴趣,却无人敢先碰赌桌。
傅时津捏着手里的筹码,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,笑笑地讲:“公司有规矩,内部人一概不准碰毒、赌,毒是严格禁止,至于赌……”他看向侯爷,“跟自家人赌不是赌,是玩,小赌怡情。侯爷,你讲对不对?”
一句“自家人”就哄得了侯爷开心,那是当然对。
侯爷讲对,大家都乐意上桌玩几把。
公司禁止赌,但也总有人偷偷去澳门,以为没人知道,却不知陆钦南早就让何立源盯着澳门所有的大小赌场。大烟哥是白头佬的人,用好了也是个好牌。
几个年青仔听祖宗主动提起赌,又讲小赌怡情,是玩,他们搓搓手,只觉自己的赌瘾终要下凡,重返人间,甘做俗人烂仔。
傅时津意味深长地端详赌桌轮|盘,一手不停地捏着筹码,另一只手捏住唇间烟头,吞云吐雾间,他将烟头摁进烟灰缸中,目光穿过烟雾落在那些小鬼身上。
玩过几次后,宣文汀坐不住了,同侯爷讲先回去了,回去收拾东西,好送阿雪离开。
这时,傅时津起身,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,开口讲要送他们。
丧龙开车,傅时津坐在副驾驶位置,宣文汀和宣雪坐在后座。出了马会,宣文汀本性暴露,哪里还有先前慈善父亲模样,揪住宣雪头发,“我早讲过,你小打小闹,不要紧,阿南警告你几多次啊?大事为重,你懂不懂事啊?!”
宣雪看向前座的男人,脸色发白。父亲是什么模样,她清楚,可在娱乐厅时,她把父亲的话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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