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傅时津站在外面。她松了口气,看着他的脸,心疼叹气,踮脚去摸摸他的脸,“疼不疼呀?”
傅时津握住她的手,微微弯唇,摇头。
掌心之下,明明是滚烫的疼,怎会不疼呀?她读中学时,挨过的巴掌比今日他挨的一巴掌要重多了,怎会不了解?
她看了眼走廊,确定姑妈不在,她靠近傅时津,飞快地蹭了下傅时津的嘴唇,冰冰凉凉的,带着水果的香甜气息,“刚喝的果汁,甜的。”
男人气定神闲下,内心萌生出忍俊不禁的笑意,顺着她的意思微微抿了抿嘴唇,盯着她的眼睛,在她的目光中,舔了下,果然是甜的。
钟霓歪了歪脑袋,“甜吗?”
他沙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钟霓瞳仁闪过烁烁亮光,得意一笑,勾着他的手,拉着他进屋。他看了眼她的房间,只看一眼,便被她的墙面吸引。
墙上有镖盘,有华仔海报,还有她警校时期的照片,贴满了墙面。房间很干净,却不像是女人的房间,太简单,简单的毫无女人味可言。
简单也够好。
他还未好好欣赏她的房间,下一秒间便被她突然反扣住手腕,摁于墙上,怕动手伤到她,只得由着她。
“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你啊,你有权保持沉默嘅,但身为你太太,我有权罚你啊,你所讲的不一定会成为呈堂证供,但一定能让我考虑该用什么方式惩罚你啊。”
傅时津愣了愣,低头失笑,乖乖趴着墙,举起没被她控制的手,表示投降,“OK,Madam,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手机是不是你拿走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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