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握住她整只脚,掌心托着她的脚心。她仍站得稳稳的,低着眉眼看他的发顶,看他慢慢抬起头,靓丽笑颜落进他眼里。
他本该要板着脸的,可看到她笑,他便也笑了,握住她的脚踝,慢慢起身,也抬起她的腿。她单腿跳了起来,抓着他肩膀,干脆就跳进他怀里,抱着他的肩膀。
“放手啦。”
“房间被你弄得乱七八糟。”
“又不是我的房间。”她攀上他肩膀,一用力,一腿踩到椅子上,又高出他一个头,要他仰着头看她。“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啊?住这里,不用花钱?你几多钱啊?”
“我和荣叔认识。”
“喔,认识就不用花钱?哇,荣叔未免太大方了。”她还是不满,不满这个地方,这里不是他们的爱巢,在这里灌注再多爱意,都是暂时的,都是空虚的。
他放过她的脚,收紧搂在她腰上的手臂,抱着她转了个身,他往后一退,坐于椅子上,她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站在他身前。
他钟意每一晚的血腥之后,得到她的拥抱、亲吻、抚摸,长久以来的血腥,无法洗清,他缺少这样的亲密,渴望这样的亲密。渴望得到了情,日后身处无间狱也是逍遥窟。
荣叔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钟霓是个聪明的人,亲密太多,迟早都是弱点。
他将她拉进怀里,无声叹息。钟霓埋在他颈间,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摸着他的手指,目光若有所思,“你一回来就洗过澡啊。”
他看她,还不待有所反应,她接着讲:“你出门做坏事啊?一回来不是见我,偷偷摸摸洗澡……”她盯住他眼睛,“讲,是不是做坏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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