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他的指骨一路向上, 摸到他胸口,“为什么你一回来第一件事情是洗澡,而不是来见我?”
他没答话, 有时沉默也像是一种自圆其说。
一室的昏暗中,谎言都好像真。
她的手指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,摸到他腰侧上不深不浅的地方,顿了顿,手指下的皮肤没想象中平滑,没有了灯光照亮她的眼,感觉比平时敏锐许多。
腰侧上似乎是疤,细细的。细似针,要刺进她的指腹。还没感受多少,手被人用力握住,耳边是他开始错乱的呼吸。
他闭着眼睛,紧紧搂着她。
“你受伤啊?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
钟霓推着他,“我是讲今晚啊。”她推的动作毫不客气,他顺势而为,佯装被推到痛,装模作样叫疼。
灯一下子亮了,钟霓站在他面前,冷冰冰地望着他。
傅时津察觉到她目光里的探究,垂眸自然地躲避,只伸手去勾她的手。她下意识退开一步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“我忽然发觉,你变好多。”
他目光一怔。
“以前,你只古板,根本不会讲笑,行为更不用讲。”
他倏地站起身,迎上她探究的视线,“你也讲是以前了,难道我做出一点变化,不好?”
钟霓张嘴还要说什么,傅时津是怕她说什么,干脆捏住她两颊,沉默地望住她。那一瞬间,钟霓仿佛是望见他眼底一片暗色,陌生的生冷,陌生的怨,陌生的……陌生的他。
“还是讲,你更钟意以前?”
陌生令她心慌,她用力推开他的手,揉着自己的面颊。她不知傅时津怎么会这么大反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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