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,男人发硬的手掌像一块铁,令大B哥整个脑袋都在发晕。
船上的风稍大,不觉冷,只觉令人更清醒。傅时津靠着软椅,捏着刚修好没多久的怀表于掌心里慢慢摩挲着。
他需好好想想,想一想该怎么让这双手重新拿起能够威慑那些叔伯的利刃,而不是捏着这样小小的、丝毫没什么价值的怀表。
☆、058
从维港离开, 一路上,丧龙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 “阿 Sir, 为什么你要放过韩定?他是要你死啊。”
明明压着怒意,明明就要爆发, 明明就不该放过韩定,但也就一瞬间的事情,祖宗笑着倒了一杯酒, 按着韩定的肩膀,将酒杯递进韩定的手里。一如晚辈尊敬长辈的态度。
傅时津坐在车后座,脸对着车窗,闭着眼睛,告诉丧龙:“不急。”
祖宗不急, 他可急, 一想到那些人背后为了壹和的财政大权、白头佬手下的几个场子, 还会搞小动作,他就担心地着急。
傅时津睁开了眼,疲惫地望着丧龙, 稍稍解释了一下。丧龙认真听着,心里却渐渐发冷, 再看后座的男人时, 他已闭上了眼。
男人不急是因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。大 B 自从被发现,就已经被祖宗控制,他有胆子在这个时候销货, 无非是得祖宗命令。而令丧龙心里发冷的是,张家诚也在计划中,是祖宗安排人动手,动手的人也是事先早就安排好的,是韩定的马仔,事后,韩定即便否认自己没做过,却也无法避免手下马仔做蠢事,否认是无情无义,承认是自找麻烦,认错示好是为其他不安分的叔伯、年青仔开了个好头。
丧龙正在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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