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你。”
他微微发怔。
想象城堡轰然倒塌,干瘪的灵魂被压在下面,难以呼吸。
天父不曾慈悲。
他笑了,“嗯,我知。”
钟霓望着他,前一秒的怔愣,下一秒的笑容,像极了她和姑妈参与那些名流场合上那些人的笑容,是假的。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。
于是,她重复告诉他,我爱你。她乱七八糟地吻着他。
他笑着回应她的亲吻,“我知啊。”他抱起她,离开飘窗,也顺手拉上窗帘,走了几步,示意她下来。她看着他的眼,摇摇头,又亲了亲他。
傅时津静了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,抱着她坐到床上,一手拿过被她扔到床上的手机,想要看一眼,她又给扔了。
“钟霓。”
“亲我。”
“……很晚了。”他笑出声,“操劳过度,下个月就不是三十,是四十啊。”
“没关系,我讲过好多次,我不嫌你老气啊。”她想再大胆一点,摸着他的耳垂,吻过他的喉结。原来两人做过一些事情后,浓烈的情爱也会令人上瘾。她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,望不到他眼里的真诚笑意,愈发急躁,亲着他的力度也越来越没了分寸。
傅时津捉住她双手,摁到她身后,“钟霓,很晚了。”
她固执,“亲我。”
短暂对峙后,他认输,顺着她的意思亲她,也深入地吻她。大概是想象城堡塌了,他没办法再维持温柔。
爱或不爱这种问题,口头上从没有答案。
他认输了。
钟霓做了一个梦,梦见此时此刻,她和傅时津相拥而眠,可一睁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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