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笑,怔了怔,他伸手摸过来,拂掉她眼睫上的水份,“我忍很久了,你知不知啊?”
车内空间有限,行动不便,浑身难受。她难受,他更难受,难受令时间长了一些。
“那你不要忍了,快一点啊。”
他轻笑出声,沉醉当下的放纵与快乐之中,深陷在她眼睛里,痴迷于她的声息间,俯首称臣,只求得靓女一吻。
钟霓摸到他身后的伤疤,手指顿了顿。敏锐如他,当然察觉到,他拉过她的手,不让她再去摸身后的伤疤。她追着问,声调软软,拒绝不了,只好沉默。
“是你做卧底时受伤啊?”
傅时津笑笑,顺着她的话,“过去了。”
一句过去了,她差点心软,不想再追究他半年发生什么。可真当不想追究时,黄毛给她的消息源头仍是大B哥,黄毛讲傅时津的消息源在大B哥那里,他惜命,不愿意淌这趟浑水。讲来讲去,好像傅时津是很可怕的危险人物。
她请程宇年帮忙留意大B哥,起初几天毫无消息,后面突然发现大B哥出现在地下赌场。
也许停职是因祸得福,够自由查别的事情。
得到程宇年消息,她第一时间去尖沙咀地下赌场寻大B哥。
“大B哥,你最近发大财啊?既然是发了大财,就最好别上赌桌啦,小心你输掉裤衩啊。”
大B哥眯起眼笑笑,“天要我发财,我为什么要拒绝啊?”说着,手挥动桌上的筹码,“我梭|哈啦!”
钟霓一进赌场,就撞上大B哥威风梭|哈的模样,惹来不少人旁观,场面火热,不想人注意都难。赌场嘛,十赌九输咯,任你手气再好,耶稣关照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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