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霓,你忘了吗?我是你的。”他吻掉她的眼泪。这双眼,哭起来,动人的都令陆钦南忍不住暴露本性。
钟霓往后仰着,看着他,不能理解。她脑子里一团糟,事情都联系起来,像是真的,又不像是真的。联系到最后,全都剩下一句质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是傅时津吗?”这世上,会有这样相同的面孔?如果他不是傅时津,他如何进的警队?指纹、血型呢?
他托起她身子离开柜台,她本能抱住他,也缠紧他的脖子。他抱着她走到明亮的客厅,灯光亮的令他们方才的纠缠痕迹一览无遗,也无所遁形。
他抱着她去书房。书房右侧一排是深红色的菱形酒架,摆满了各类不同的酒。起初,她还抱怨他乱花钱买奢侈酒水,他说别人送的,没有不收的理由,况且他收藏好几种都是她喜欢喝的口味。这个曾经孕育爱意的房子,都是以她为主而有的。
他抱着她,腾出一只手,拿出一瓶红酒,要她去拿架上的开酒器。她不肯,只看着他,两只眼红红的,好不可怜。他笑着去吻她,哄着她去拿开酒器,“不想知道我是谁了?”
她推开他的脸,别过脸去看别处,“我不想喝啊。”
喝醉了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
趁他想办法单手去开酒时,她从他身上下来,迅速离他两米之远。
他衣服松松垮垮,站在酒架前,眉头一跳,目光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自顾自开酒,再转过身来,她已经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枪,站在书桌后面,手持一把危险的枪,对着他。
这一幕,竟然来得这样快。
陆钦南算过,算的是可能是过了这个月他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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