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你这样多管闲事?”
朗聿凡怔了怔,似是意外钟霓会是如此反应,非但不恼,反而更是饶有兴致。小时候的钟霓纵然性情再乖戾,但总有乖巧的时候,譬如她每次离家出走,他总会找到她,回去的路上,她会乖乖跟着他回去。
那时候的钟霓,比现在乖巧可爱多了。
钟霓压了好几天的暴躁,此刻是一触即发,两侧咬肌不明显地绷得紧紧的。
朗聿凡摘下眼镜,轻笑,“阿霓,你还未告诉我,你厌恶我的理由,上一次你跑了,这一次……”
钟霓不等他话讲完,不耐用肩膀撞开拦着她路的人,也撞掉他手里的眼睛,摔到草坪上。钟霓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碎,万分庆幸,否则是要赔偿,欠人东西了。她俯身捡起地上的眼镜,递给他。
朗聿凡微微眯眼,盯住她刚刚俯身时从领口内跑出来的怀表项链,怀表表扣镂空设计,镶嵌着蓝色的“钻石”。
钟霓喊了他一声。
他抬眸,定定望住她,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眼镜,也顾不上擦拭了,戴上眼镜再看怀表,一双见识过无数钻石的眼,怎可能看花眼。
钟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怀表。
朗聿凡面上带笑,“钻石很漂亮。”
“玻璃而已。”
朗聿凡微微眯眼,伸手捉住她的怀表,钟霓皱眉擒住他手腕,叫他放手。朗聿凡用力捏了捏怀表,笑了一声,卸下项链上的怀表,扣出了钻石,也抠出了钻石后面的小物件——这才是叫朗聿凡真正意外。
钟霓抓过他手里的东西,看清楚是什么后,脸色难看至极。
朗聿凡当做不知,只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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