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抖了抖,烧断的烟灰掉得干干净净,借着唱片机旁边暖黄小灯的光亮, 眯起眼打量眼前人,抬手将香烟送进唇间,嘴唇干燥,又捏着香烟在唇上摩了几下才送进唇间。
他不说话,承认与否认都没有。
钟霓将手里的蓝钻石扔砸在他身上,连带微小的监听器都扔过去。
“这么精密的监听器,警队都难用,你把它用在我身上?”钟霓倾身向前,一手按住他肩膀,一手握着破口的酒瓶抵上他脖颈,尖锐的部分是如她这双眼,要扎进他身体里。
陆钦南垂眸,捏着蓝钻石。左襟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许久了,一直不被接听。他抬眼,望住钟霓,“我只想确保你乖乖的,我不想你插手这件事情。”
钟霓嗤笑,眼睛扫了一眼手里的酒瓶,是高档烈性洋酒,再看他,他神态隐约有些醉意。
“我乖乖的,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搞定总警司?”
他偏过脸,吐出一口烟雾,低头,用手指捻灭香烟,扔进茶几上的烟灰缸中。
“我一直在想,我到底是哪里露馅了。”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抬高下巴,将自己的命运暴露在她眼前,“你舍得?其实,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做你想要的那位傅Sir。”
这几日,他一直在想,想到最后,他病了,不甘心做傅时津的影子,也想认了。
他的卑劣,难以启齿,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病态的贪恋。
好像是听到笑话,钟霓笑出声,扔了手里的酒瓶,无声掉在地毯上,她低了低头,揩掉他下巴上渗出的血迹。
“不如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人?陆钦南,我查了,没有与你相关的资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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