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糖,温柔的令人可以陷进去,又被棉花糖黏住,黏得甜齁齁的。
阿棠僵直着身子,老老实实回答:“我是偷渡过来的,赚的钱都要寄回去,家里人多,我能省则省。”
阿粒轻轻掸掉他衣襟前的烟灰。风从外面吹进来,也将阿粒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也送到阿棠鼻前,阿棠脸色很不自然。
“我听不出来你的口音,你老家是哪里?”
“湛江。”回答完阿嫂的问题,阿棠发觉自己声音都变了。
阿粒抬眼,笑笑地看着他,又问他年龄,他不着痕迹慢慢往后退着,“二十四。”
一支烟抽完,阿粒便也没兴趣再跟阿棠聊下去,打发时间也失去了耐心。
晚上,宣文汀从外回来,去三楼找阿粒。阿粒静坐在小厅,椅子旁边的铁桶不知在烧些什么,满屋子的难闻焦味烟气。
宣文汀走过去一看,发现那是先前阿粒一直在织的毛衣,本就打皱的一张脸更皱了。他嘶哑着声音,极力保持平静,问这是谁的?为什么要烧掉?
阿粒眼前火光闪动,笑眯眯答:“野男人的咯,本来要送给他的。”
宣文汀阴着脸,一副快要生气爆发的样子,突然又冷静下来。他坐到阿粒身边,拉过她的手,“阿粒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要谈新朋友,可以,但你不能送他东西。”
送来送去,就会送出感情来。宣文汀不容许她与别人送出感情来,却可以容忍她谈新朋友。
阿粒目光定在宣文汀这张脸上,年龄早就攀爬上他的鱼尾纹、额头纹上,任他表面风度再如何好,也抵不过他已六十岁的事实。
他老了。
六十岁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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