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眼看着焰火一点点消失,终于等到Madam关的短讯,通知她停职期结束。
这里待不住,钟霓穿上外套,戴上帽子,翻窗跳下去,离开公馆,去傅时津住的那栋旧楼。她收集的资料全部都放在那里。
门锁换了新的,门后资料相安无事,陆钦南没有处理掉,相反还留了东西,下一个目标是韩定。
隔日,钟霓回到重案组,Madam关单独见她,将卧底阿河的资料与联系方式告知她,已经许久没有联系到阿河了,担心他已经出事。
可如果出事,那么这些匿名资料是谁送过来的?
江月将程宇年的行踪一一告诉钟霓,到底还是不舒服,问钟霓为什么要怀疑年仔?三人一直都是朋友,从学校到警校,再到警队,本该是毫无间隙,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钟霓淡淡一笑,眼神好疲倦,“我也不知啊。”
明明是朋友,却突然好陌生,明明仍是同一个人,看起来很熟悉,偏偏只剩陌生。
身边信任瓦解,被欺骗被背叛,明明是他人恶行,却要受害者去找答案。
警署内部由江月帮忙监督程宇年,钟霓则在三教九流场所找几个道友查一查韩定,哪知道友眼窄肚宽,吞了她几张大金牛还不知满足,向旁人讲今日有靓女打听定叔的事情,惹来几个提棍飞仔,街巷小道你追我赶,好危险好刺激。
钟霓将人引进小道,没一会儿功夫,几个飞仔全被打趴,嘴却很严实,可惜只是小人物,再严实的嘴也经不住Madam的恐吓与暴力,哆嗦几下,有关韩定的事情一一讲出。
有飞仔抬眼看了眼钟霓,进过西九龙警署喝过咖啡,一眼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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