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体,需要搓掉才算完全捻灭。他抬眸,目光越过低调的灯光,望向钟霓,看她搀扶着程宇年要走又被拦住,一张保持冷静的脸,随时转变,带笑装乖。
陆钦南轻轻拍了拍衣襟、膝盖,淡淡笑:“叔伯以为这是机会?”
叔伯装糊涂,陆钦南便讲开:“在场几位叔伯难道不是等着抓我把柄吗?”
方才讲话的叔伯脸色微变,随即又笑:“阿南,你误会我意思。”
陆钦南撩起眼帘,狭长双眼露三分笑意,不喜不怒,“叔伯问我心软,Madam好歹做过我太太,正常男人有什么理由不心软啊?”
他看向钟霓,“况且,不是有话一日夫妻百日恩?”
钟霓听到陆钦南的话,眉头蹙起,动手不再克制,枪托用力袭上保镖的脸,反手扣住他胳膊,用力一拧,转过身,抬脚抵上他后背,到底是女人,力气比不上受过训练的保镖——
钟霓突然“砰——啪——”了一声,枪口顶在他后颈上,“我有暴躁症,别动啊,小心我忍不住……”子弹上膛的声音让保镖安静下来。
钟霓望向陆钦南,“这里边个话事啊?”
陆钦南搓着手指,起身,拿起矮桌上的开瓶器,开了一瓶朗姆酒,倒了一杯,握着菱纹水晶杯,转身朝钟霓走过去。
钟霓用胳膊肘推了推身边的程宇年,低声讲:“快点开门出去。”
程宇年后退着,拧动门把。
陆钦南一杯朗姆酒递到钟霓面前,“Madam,打了三好市民,这么简单就想走?”
三好市民?边个是三好市民啊?钟霓咬牙切齿,不能拿他怎样,只好将气撒在保镖身上,脚用力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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