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起脸,露出细长的脖颈,凑近她耳畔,目光落在水槽中子弹上。
掌心是热的,掌心里的湿意也是热的。
胡茬摩擦她细长的脖颈,是有意为之,为她制造讨厌的瘙痒。捂眼睛,仿佛是同她做游戏,他笑着问她:“知不知我是边个啊?”
钟霓看不见,敏感的感官感受到的便好清晰。
他摸上她脖子,摸不到蓝钻石,目光锁住镜子里的两人,“Madam好犀利啊,弄瞎韩定……”他轻轻笑着,右手垂下,寻到她手,用力握住,“乜感受啊?”
她仍是不讲话,只心里不得不承认,当时意外弄瞎韩定后,她心里淌过痛快与兴奋的感觉。她是什么样的人,她自己清楚,太清楚,所以从未在傅时津面前显现过自己近乎有些可怕的倾向。
她在他面前,无论讲不讲话,都原形毕露,无处可藏。
她不讲话,他也不讲话了。
挤出时间来这里,无非要看看她失控的模样,可她还要这样绷着。
“蓝钻石呢?”他知她不会讲话,便自顾自讲:“蓝钻石里有能搞垮我的证据,我送给你,你找出来,我同你自首,好唔好啊?”
钟霓张了张嘴,他看她动了嘴唇,以为她终于要讲话,认真竖起耳仔,要听她讲话,不想她开口就是:“可以让我把枪组装好吗?”
他蹙起眉,拉动她的手,带着她去摸水槽里的子弹,让她组装最后几步。
“我以为你还会拿枪指我。”
“如果心软,如果不专指你的致命点,我瞄得多准,都无用,对唔对啊?”
“Madam,你讲我们算什么关系啊?”
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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