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钦南擦掉后颈水迹, 朝钟霓走过去, 才发现她不仅仅霸占他窗外天价海景,连他原木桌上的万宝路都动过。
他望住钟霓。
她背对着男人,坐在窗台, 脚勾着窗沿一角,避免真的会摔下去。灯光打在她身上, 影子缩成一团落在屋内地板上, 没有长发遮掩,细长脖颈、线条明晰的锁骨便好明显露出来,细长的手指捏着香烟, 动作完全是新生妹妹仔食烟,她皱着鼻子、眯着眼睛抽了一口,小声地呛了下,又继续尝试。
风迎面而吹,烟雾被都吹到她脑后,吹到他眼前。
陆钦南目光锁住这样的钟霓,不过片刻,他刻意地移开目光,刻意地令自己眼里不要锁住她的模样。
刻意地,像自欺欺人。
她遥望夜色里的海面,他站在她身后,望住她没有动静的影子,小小的,本该是黑色的影子,被四面八方来袭的霓虹灯色融解得好淡好淡,淡到他都几乎以为这不存在。
他拧开威士忌酒瓶,倒了一杯酒。
她慢慢吐出烟雾,伸直手臂去感受海风,放在腿上的打火机因为她的动作掉下去,她本能伸手去抓打火机,身子往下倾去,一只粗硕的手穿过她腰间,圈住她腰身。
她回头看他,拿下唇间的香烟。男人脸上担心的神情收得干干净净,一点情愫蛛丝马迹都不肯为她留下。
“对唔住,害你丢了打火机。”她微微蹙眉,要去拉开腰上的那只手,他力气很大,非但没有松开,反倒将她从窗台上拖下来。
眼前是随着海面晃动的霓虹倒影。
男人只单臂圈住她,站在她身后,望着窗外。
忽然
第21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