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龙摸不着头脑,抹掉脸上冰凉茶叶,不敢细问。
正当他两难时,张家诚从外进来,开门见山,直入主题,告诉陆钦南,宣文汀过世的太太名下有未被处理的船,在浅水湾附近。
有好消息,方才丧龙的废话带来的不快总算消散一些。
新年初,旁人都喜明亮色调,偏偏陆钦南着黑衬衫黑裤,黑色衬得脸色泛白,总有一种病态,却又因那双眼而蓄足男性力量感,不需讲话,面无表情,就施予旁人压迫感。
丧龙最怕祖宗喜怒不明的样子,看不透就防不了,万一下一秒,他不动声色,一脚踹过来——就像刚刚一杯茶泼过来,防不胜防。
宣文汀不在,神龛佛像下香炉无人管理,陆钦南望向堂前佛像,即便香火灭了数日,佛还是佛,掌心朝外,向世人散发慈悲心怀。
纵然是新年,吉利至上,但今日陆钦南没有心慈一说,连佛都忘记要对它信徒心慈,何况是他?
陆钦南摆上新蜡烛点燃,抽出几支香,送到蜡烛火焰上方,问张家诚有无联系到阿粒?
张家诚神情沉重,摇头,“没消息,我担心汀爷知道事情,不会放过阿粒。”
陆钦南手撵一炷香,抬眸迎上大慈大悲佛祖。事与愿违,慈悲目光没有送进恶鬼眼里,只台上烛光淌进他眼里,不为人知深处是一片寂静黑暗。
暗潮汹涌,苦于没有出口,便只好等待决堤一刻。
“放心,宣文汀不会对阿粒怎样。”
男人胸有成竹模样,令张家诚心头一沉,“你早知汀爷会带走阿粒?”
香火重新续上,堂上又是浓烈香火气息。
陆钦南
第23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