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胆子要拉着她玩什么游戏?竟敢拿她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当工具利用?她的感情与婚姻在姑妈眼里那么重要,他却可以随意利用?
更荒唐的是,她怎么可以会被这样的人迷倒呢,只是普普通通的亲吻,就可以抚平她暴躁情绪,点解呀?
钟霓抬起脚,本该要踹他的,瞥过他见血的腹部,动作一顿,转而踢向沙发,踢疼脚尖,气自己心软,气到拿难听脏话教训他。
陆钦南沉默着,捡起玻璃桌上还未熄灭的香烟,深深地吸了口,吐出淡淡一片烟雾,隔着暖黄灯色与烟雾,静静地望着她。
他想起最开始的初衷。
宣文汀已经毫无用处,他的初衷在今晚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。可渐渐地,那句号里蕴满滚烫的鲜血,是傅时津的。
那滚烫的鲜血,无数次,在噩梦中,是冰冷刺骨地溅到他脸上、眼睛里。
然后,是看不清楚的两张脸,大声斥责他杀了自己的哥哥,杀了他们珍爱的儿子。在梦中,他将那两张脸,称之爹地妈咪。
他在梦中,小声地问:“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吗?”
没有回答,只有寂静的黑暗。
十几岁的陆钦南站在黑暗中,动不了,脸色煞白,从不理解到最后放弃理解。算了,他自暴自弃地想,他就留在这里,黑暗不见底,其实更好,什么都看不到,身上流血了都不会被看到。
慢慢沉下去,堕入无间狱。
100 被锁
☆、101
林知廉接过侍生送过来的早餐, 放到桌上,关上门, 回头看坐在腥红绒皮沙发上的女人。真不知, 到底发生什么,她拔光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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