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廉无奈发笑。
“对了,我有位朋友,你或许会想认识。”
落了一夜雷雨,翌日天光放晴,逢周末的跑马地马场人满为患。
钟霓着一身黑白搭配的马术服,在马厩附近的空闲马场走了几圈,才等来朗聿凡。她动作利落地从马上跳下来,将绳子交给驯马师,她一边摘手套一边埋怨朗聿凡来得太迟。
“你知不知我等你几小时?我不喜欢等人。”
朗聿凡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钟霓,或许是日光太好的原因,他觉得她生气模样都好明媚。明媚之后,是不露声色的审视。
他看了眼腕表,“抱歉,太忙了。”
钟霓“切”了一声,非常不高兴,又讲:“你们都好忙,姑妈忙,姑父忙,连你也这么忙?”
朗聿凡走在她身侧,视线在前方一侧,驯马师牵着一匹黑马,有些眼熟。
“傅时津也忙?”他声音轻轻,其中心虚,他自己都未发觉到。
钟霓捏紧手里的白手套,停下脚步,侧身看向朗聿凡,冷笑,二话不讲,突然抬脚朝朗聿凡踹上去——突然改踹为踩,踩脏了朗聿凡干净发亮的皮鞋。
表面笑嘻嘻的,眼底是毫无笑意,“朗聿凡,你还跟我玩这一套?”
朗聿凡愕然,目光慢慢往下,落定在脏兮兮的鞋面上。
“不要跟我玩这一套啦,否则呢,朋友都没得做。”钟霓丢下这句话,径直往前走。
话讲太透了,也玩不下去。
她穿过空无遮挡物的走道,斜对面是马会大楼。百年老槐树,花木盛开,枝叶几乎延伸到楼顶,陆钦南站在三楼半圆形阳台上,一杯威士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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