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?还是浓苦茶味?
发觉她分心,陆钦南带着她进入马厩区员工休息间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钟霓看到桌上镜子,发型被弄乱了,她埋怨看他,阻止他作乱的手,却又跟他十指交缠。他坐在高等上,她站在他身前,低头俯身,笑着啄了下他柔软的双唇。
“在想,为什么你的唇可以这么软。”
隐秘场合,做隐秘的事情,讲耳鬓厮磨的悄悄话。
陆钦南望着她,突然间神经错乱,胡言乱语:“比起傅Sir呢?”
钟霓静住,定定地盯着他,好一会儿,蹙眉,转过脸去看别处,声音低低:“只是亲亲……”语言不能完全说明,于是她转回脸,亲自演示。
唇与唇触碰,蜻蜓点水,干巴巴的。傅时津极少回应,她的吻,从不像与陆钦南这样热烈,彼此共享,彼此包容,彼此……但凡有彼此,便互有感觉,互相汲取,互相满足。
“你知不知你问这种问题很小气哎?再讲,你——”
再讲什么?不可以再讲下去,他脑神经一定出错,才会问这种愚蠢问题。
他扣住她后脑勺,威风凛凛掠夺她的呼吸。
就请神一直这样心软下去。
钟霓抓着陆钦南的手腕看时间,“不怕坏事?”
陆钦南打量她涂得发亮的指甲盖,不发一言。他在想后不后悔这种事情,可眼下触摸、亲吻、拥抱都是真真实实的,舍不得后悔,他自私到拒绝后悔。
他摇摇头:“贺坤在那边。”
钟霓靠住他胸膛,摸着他耳朵,嘴里的牛奶糖只剩下小小一颗粒子,咽下后只剩短暂甜味流连,在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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