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陆钦南脚边微微颤动着,努力给他最后有用的讯息。
侯爷摆了摆手,让人把花甲弄走。“我活到这年龄,见识过不少人,没想到也有盲眼一天,鬼在我身边待这么多年,我竟都看不出。”
朗聿凡笑着安抚:“叫人看出来,就不是鬼了。”
活着的人,死去的鬼。
陆钦南背过身,阴着脸,坐回椅子上一瞬,又是另一张面孔。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连面孔也是如此。
眼下,重案组死了个差人,上面很快会让刘锦荣承担责任,换掉他,他们就能顺利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哪怕刘锦荣执意与他们对着干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朗聿凡帮侯爷点上药草香烟,“要麻烦侯爷去警署打点了。”
“我打点是一回事,倒是你,义合的底,你知道的未免太多,宣文汀那死佬,究竟同你讲多少?”
在场有几位叔伯脸色古怪。
陆钦南卷弄着袖口,露出藏在衣袖间的黑色发圈,自顾自喝着Aunt送过来的新茶,浓香泛苦。
朗聿凡知道多少,无人可知,唯一可知的是,他从宣文汀那里获知的东西可不少,连义合安插在警队的鬼都知。
Aunt亲自送走几位叔伯、新记太子和朗聿凡后,独独留下陆钦南。
侯爷神情沉重,提到花甲,眯起眼睛盯着陆钦南,问他知不知花甲的底?
这是在试探他——
陆钦南望着杯中缓缓沉淀下去的茶叶,“花甲是马丁哥的细佬,马丁哥死后,由我老豆收养。”
“看来,是马丁在作怪咯。”侯爷叹了口气,拍了拍大腿,“阿南,朗聿凡揪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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