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钦南抹掉脸上的泡沫,静静看着她,喜怒不明。钟霓转过脸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手没入水中,摸上他膝盖骨。
好久后,男人开口说话了,“泡久了不好。”他亲了下她耳朵,丢开浴巾,手跟着她的手没入水中,握住沿着腿一直往上作乱的手,“不难受吗?”
她回头看他,点头,难受,头痛,头晕。
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,陆钦南顾不得她同不同意,带着她离开浴缸,帮她擦掉水渍,去外面拿一套稍保守的裙衫让她穿上再出来,也顺便将发圈藏入抽屉里。
低烧,且身上有不少处淤伤,医生留下药后便下楼等着荣叔。荣叔站在走廊上,神情肃穆,告诉陆钦南:“张家诚去晚了,挖出来已经没气了。”
陆钦南沉默着,指间空荡荡,没有尼古丁帮他。“花甲后事,你看着处理吧。”
没有尼古丁,现在暂时也不需要尼古丁了。他回到卧室,钟霓坐在床边,目不转睛看着电视。他走到他身前,电视节目再精彩也无用,不及他吸引她目光,但令人讨厌的是,他要喂她吃药。
“不肯食,那我出去忙……”话未讲完,她张嘴吮掉他掌心里的白色药粒,喝一口水,苦涩地咽下去,不等陆钦南放下杯子,她拽住他衣襟,啄了下他柔软嘴唇。
这样,苦涩才不算苦涩。
杯子平安落桌。陆钦南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露出浅笑,“不担心传染我跟着你一起发烧?”
不担心,一点都不担心,她情愿两人一起发烧,一起拥抱,一起亲吻。她摸着他刺人的下巴,蹙了蹙眉头,还是不肯说话。
陆钦南有耐心等她开口
第26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