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还有一些人没到场。”
朗聿凡问还有谁。
“钟柏年。”
朗聿凡脸色一沉,“暂时不能离岸,现在马上封锁游轮。”他让保镖继续找人,找不到就盯着钟嘉苇,他就不信她能逃出去,除非跳海。
房间恢复先前的安静。
朗聿凡摘下眼镜,沉默地擦拭镜片,眼前是模糊的霓虹海岸线。
“我早跟你讲过,Madam钟不是好招惹的女人。”
“看来,你已经体会过了。”
陆钦南手腕一沉,杯中的威士忌淅淅沥沥倒洒进堆满烟尸的烟灰缸中,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。
“你明知她不好招惹,你还带她过来,点解?”
朗聿凡仍是看着窗外的霓虹海岸,戴上眼镜,对面海岸清晰了。他转过身,盯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“我今晚目的不仅仅是交易,难道侯爷没有告诉你?”
陆钦南一时静住。
“陆钦南,我今晚目的主要是钟柏年。”朗聿凡踱步到他身前,坐下来,继续道:“钟柏年安插卧底,藏了数年,我都没找到,既然找不到,只能找他,我听说,卧底只有一个上司,上司一旦死了,卧底身份无人会知,除了上司,没有人会帮卧底恢复档案。”
窗外,烟花升起。
朗聿凡盯着陆钦南的脸,视线缓慢转移到窗外的夜空,他轻轻笑出声,“卧底嘛,人鬼不分,算不得人也算不得鬼,可若无法恢复身份,你讲,原本可以做人,现在还有机会重新做人吗?”
陆钦南面不改色,忽然地,他起身去开酒柜,拿出里面朗聿凡赠送的香槟,倒上两杯。
“现在是合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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