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松开吧。”
钟霓揉了揉疼得快要抬不起来的右肩膀,盯着朗聿凡,再看四周环境,游轮后侧,漆黑深海,一桌未动的精致餐点,还有站成一圈的保镖打手。
“哇,这么大排场,搞乜呀?”
朗聿凡看着她,伸手要去检查她伤势。她侧身避开,脸色难看。
“阿霓,虽然讲我舍不得对你怎样,但你要乖一点,我耐心有限。”
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先放了我姑妈。”
朗聿凡向她走近一步,“放心,我会送姑妈平安回家——”他抬手按住她右肩膀,看着她疼地皱起眉头,“你还是小时候乖一些。”
钟霓绷紧神经,忍住疼意,对着他,一声服软都不肯。
朗聿凡微微眯起眼,失笑,松了手,让人搬椅子过来,他要同她一起坐在这里,等待接下来的好戏。他看了眼身边的人,“阿霓,先前你不想知的事情,现在还是不想?”
钟霓低着头,一双眼睛四处寻找能逃的机会,游轮已经离岸,真要逃也只可以跳海了。她计算着,从这里游到岸边需要多久时间,自己的肩膀可不可以承受。
靠着护栏的走道上,钟柏年跟着朗聿凡的秘书正往这边走。
钟霓掐住掌心,侧目望住他,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?”
朗聿凡看着眼前慢慢走过来的人,“我一直很好奇,傅时津和陆钦南到底能长得多相似,才会让你都认错。我的人查了很长一段时间,乜乜都查不到,从宣文汀、侯爷那里得知,陆钦南是陆良从医院带回来的,生父是当年O记高级督察傅仲谦。”
这是他觉得最搞笑的事情,“明明是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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