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有些懊恼,“我早该动手。”
朗聿凡扫了眼神情紧张的钟柏年,转弄着刀柄,微微笑:“警校会教你杀人吗?你们警察,对上恐怖分子,开枪第一原则,不是一击毙命,而是先朝对方手脚开枪,目的是制伏,不是击杀。”他转过脸,看着她,“阿霓,哪怕你有杀人的心,但你的手做不到。”
他将沾了血的刀子丢到钟柏年脚下。
身后的秘书得到朗聿凡允许后,绑住钟霓的双手,请她坐好,不要再乱动。
陆钦南站在钟柏年身后,捏着香烟盒,海风轻拂,打火机却是一点火都点不上,点上一瞬也瞬间被海风吹灭。他侧过身,手掌窝起,火焰升起,目光越过火焰,穿过指间缝隙,他看见钟霓的脸,再如何努力做到镇定,可眼睛不会骗人。
她在害怕。
一场僵局,在钟柏年登上游轮一刻,已成死局,不是他的死局,是钟家的死局。他如何算计,都没算到吹鸡这边会出意外,吹鸡出事,邓伯出面,贺坤被困,连带着刘锦荣被困。
今晚主要目的,是钟柏年。
侯爷知道,却没有告诉他,只是隐约提醒他黑吃黑,只要朗聿凡不是黑吃黑,他想做什么,都无关紧要。
于别人无关紧要,于他,棋差一招挽救僵局。
朗聿凡一言不发盯着钟柏年,只等他主动捡起地上的刀。钟柏年望着钟霓,对着她,一直以来都是冷漠面孔,现在终于有片刻动容。
钟柏年捡起地上的刀,“有什么,冲我来,所有事情都跟阿霓无关。”
“我不为难阿霓,我只要求你偿还你欠我们家的。”
钟霓见钟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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