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,心跳贴着心跳,想象贴着烛光晃动的影子。
爱,欲,生,死——全在他身上碾踩过去了。
过去了。
只留下那些画面留在他脑子里,挥之不去,像欲念,是心理欲念,是灵魂欲念,亦是□□欲念。
欲念是火,再无人来浇灭。
“陆钦南。”
他望着船板顶上晃动的影子,吐出烟雾。
“嗯?”
“你输了。”她露出得意的笑容,明亮双眸藏不住可爱的狡黠。
船停了。
影子不再摇晃,记忆里的欲念想象停止了跳舞的步伐。他睁了睁眼,转过脸看向还在微微闪动的烛火。
他伸出手灭掉烛火。
停了,过去了。
而永远过不去的只剩下他。
丧龙关掉收音机,拉开后面的船舱木门,“祖宗,到了。”
光影照进来,男人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光线,目光定格在腕间的佛珠与发圈上。他起身,穿上衬衫,慢慢走出船舱。
在光影照进来前,这一方昏暗狭窄的地方也曾是天堂。
在码头下船,一路驱车至大屿山。
大屿山天坛大佛,从底到上,268层阶梯。
丧龙跟在陆钦南身后,自从去泰国一趟,陆钦南仿佛变了一个人,或者讲,Madam钟生死不明后,他同过去的宣文汀一样,曾不信任何鬼神,恶鬼如今竟然要吃斋念佛,去信崇一个虚无的佛祖。
可是,他是一面信佛,一面做着让他人下地狱的勾当。
一面向善,一面作恶。
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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