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晕先爬上唐忻旦的耳朵,然后是脸颊。
人和人的气场变化,真是无法解释。
谢铭扬不小心变成了人,正在心虚呢,唐忻旦却比他先弱了三分。
谢铭扬第一次看到这种神态的唐忻旦。他还把他,压在了身-下。
意识到这点,谢铭扬的心扑通扑通,像是要跳出来。
唐忻旦这么无措的表现,让谢铭扬心中一动。似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在胸膛蔓延开,又软又涩,撑得他的心似乎要炸裂开来。
谢铭扬循着这种情感,全身的血液慢慢沸腾,他很想贴近唐忻旦一点,再近一点,去口口口口口口。
唐忻旦感受到变化,脸更红了,因为屏息有些缺氧,眼睛里更是覆上了一层水汽。
这令他看上去相当弱势。
谢铭扬以绝对主导的姿势,说出很委屈的话:“你
别说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早上都会口口,口口口。”
唐忻旦被牢牢口口,听言,觉得自己快去世了。
谢铭扬说错了吗?没有说错。
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精力旺盛,口口口口,有时候不小心碰一下都口口,更何况这是在早上。
可是,谢铭扬用纯情的脸说出这些话时,只会让人感觉刺激而又口口。尤其是现在——他俩都清楚,软和的被子之下,两个人是种怎样糟糕的姿势。
十几秒后,唐忻旦坚难开口,声音低哑:“嗯,不说你,你让让。”
谢铭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没动。
唐忻旦毕竟是个基佬,从谢铭扬住进来第一天起,他就嗅到过谢铭扬身上的吸引力。只是那时候,他更介意谢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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