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出门很是不顺利。尤其临到出门了,竟然还要听人说酸话。
说酸话的人是南唐。
她冷着脸,不大客气的对弥月说:“还以为你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,原来还挺有来头。他们夸你那些话,是真的吗?”
荆荣和习烁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但到底碍着家族之间的交情,不好直接下了南唐的面子。
弥月没见过像她这样不管见了谁都浑身带刺的人,他不擅长跟人吵架,就不大想理她,随口应道:“那必须不是。”
南唐,“……”
习烁忍笑,扭过脸对弥月说:“下次来,我请你喝我们这里酿的果酒。我跟你讲,外面买不到的。”
他是做生意的人,讲究和气生财。对于弥月这种看上去师门的人脉就挺广的客人,自然是抱着交好的态度。
荆荣也跟着乐了,打趣习烁,“行啊你,我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请我啊?”
他跟习烁也是认识的,只是没什么来往,就有一点儿面子情。
习烁笑着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,跟他开玩笑,“你不就是本地狐狸吗,随时能来,就不那么值钱了。不像这位小兄弟,一看就是远来的客人啊。”
他们在那里说笑话,把老蔡和南唐晾在了一边,老蔡还好,一直都笑眯眯的,南唐的脸色就很难看了。
等到荆荣和弥月走下台阶的时候,南唐忍不住在他们身后又说了一句,“听说秦教授特别看重你?超过了对秦照的看重?是不是真的?”
弥月就忍不住了,回过身看着她,语气也不大客气了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南唐不大雅观的翻了个白眼,似乎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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