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波动,“但是,谁带我去的,我又参与什么交易,就不能告诉你了。”
荆荣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这里面的规矩。
正因为知道,他才觉得棘手——弥月只是给了他一个说法,还是一个没有办法确定真假的说法。
这让他怎么往下查?
“这样吧,”弥月像是忽然间想出了一个办法,“你去查查我的账户吧。我返回安徽的前一天,我的账户里应该有一笔出款,另外还有两笔进款。一笔是我帮别人做鉴定的酬劳,另外一笔钱,是我买进卖出挣的倒手钱。”
荆荣知道这种地方挣到的钱,很可能也是查不到来处的。但不管怎么说,也算是一个证据。
荆荣稍稍有些泄气,“关于这个案件本身,你还听说过别的什么传言吗?”
弥月说:“我想想。”
头顶上树枝一阵蔌蔌乱响。
弥月抬头,见大毛正攀着树枝爬下来。一只爪子拢在胸前,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把一个鸟蛋递到了弥月的面前。
弥月哑然失笑,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
大毛点点头,双眼发亮的看着它,像一个举着作业本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。
弥月摸摸大毛的脑袋,伸手接过鸟蛋,“谢谢大毛,我很喜欢。”
大毛咧嘴一笑,活蹦乱跳地又窜了上去。
也不知这两只在树上到底鼓捣些什么,弥月还听到了小毛凶它的声音。
说来也好笑,这两只凑在一起,小毛总是争着抢着要当领导,大毛则像个受气包似的,处处都乐意让着它,有了好东西也不会跟它争抢。把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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