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缩回身,紧接着脚步声蹬蹬的朝着楼下来了。
弥月冲着荆荣吐了吐舌头,“我大师兄,陶天然。”
陶天然三十多岁的年纪,眉眼端正,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,看外表就是一个标准的读书人的模板。
他刚到林青山身边工作的时候,弥月还在上中学,毛头孩子一个。因此在他心里,始终都是把弥月当孩子看的。
所里出了事,很多工作都停下来了,陶天然觉得几个年纪小的师弟都有些惶惶之态,刚才还特意把他们召集到一起开了个会。
就是这么一开会,才发现弥月和林青山这一老一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。
陶天然跑下楼,才发现跟在弥月身边的不是所里的师兄弟,而是一位看上去略有些眼熟的青年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人不久之前曾经来所里做调查,还挨个找他们问话来着。
陶天然迟疑了一下,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所里来了一位搞调查的特派员。不过这一位看上去跟弥月还挺熟,神情也是温软的,脸上还带着笑,似乎……不大像是来出公差的。
弥月刚想介绍荆荣的身份,忽然想到明天一早还要报案说“定情信物”被偷,就有些迟疑。
“定情信物”的说法,是林青山提出来的。他认为从常理上讲,恋爱双方感情确定了,互送礼物是比较正常的。若只是追求的阶段,就送对方几百万的礼物,显得荆荣像个傻子,而且对弥月的名声也不利。
还没答应人家的追求,就接受人家这么贵的礼物,这说出去,弥月成什么人了?
所以讨论了一番之后,林青山从逻辑上对这个谎话进行了最后的润色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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