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想到了。”荆荣的表情就有些无奈了,“但她不说,我们总不能给她上刑。”
弥月就有些失望。
“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。”荆荣望着他微微一笑,“南唐提醒习烁收好印章,千万别让人看见了。还说,她现在不知道,不意味着以后也不知道。如果有一天,南长生和整个南家都要完蛋了,她说不定就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能说了。”
弥月,“……”
这女人可够狠的,她这是想把整个南家都掀翻?!
“南家垮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弥月想不通,“而且她这个态度,也不像是要拉你们当同伙的意思。只凭她一个人真能干得过南长生那个老狐狸?”
荆荣摇摇头,表示这里面的内情他也不知道了。但他倒也不会觉得南唐的想法有多么不可理解。大户人家,内里的龌蹉争斗,是外面的人想象不到的。
他们不知道南唐到底受过什么样的委屈,自然也不好评判她对南家所抱有的态度是否应该。
而且南唐也未必就是想拉同伙。荆荣甚至于觉得,在南唐心里,其实是有些看不上他们的,嫌他们能力不够。
弥月想了想说:“如果南长生真的做过什么,咱们又找到了确凿的证据,那么南唐就会选择跟我们合作了。现在么……我们什么都没有,她自然信不过。”
“嗯。”荆荣淡淡应了一声,“所以南唐现在是否原因跟我们合作,并不是那么重要。她应该是知道一些情况的,但我怀疑她知道的东西只适合用来做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。重点还是在南长生的身上。”
弥月问他,“你认为王周的上司是不是跟南长生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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